心系图书馆

 

    1980年入馆至今,我在图书馆工作了整整35年,自己的青春年华陪伴着她,默默地、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35年似弹指一挥,自己也从一个幼稚、懵懂的小姑娘成长为一名图书馆的管理者,感慨万千。老图书馆四合院的样子依旧历历在目。每年到了89月份,院子里的桂花飘香沁人心腑,真有种世外桃源、难分难离的感觉。

    35年,经历了丁道谦馆长,冯家禄馆长,李兆国馆长,关洁清馆长,刘方健馆长,缪明杨副馆长(主持工作),李天行馆长及现任聂富强馆长等历届馆长,每个馆长对图书馆的感情都是非常深的,为了图书馆事业都把自己的智慧和才华奉献给了图书馆,兢兢业业带好自己的队伍,关爱着馆里每一个兄弟姐妹。

    当我满腔热情地投入到图书馆事业之时,也正是学校刚刚恢复招生不久,百废待兴。图书馆也一样,工作人员缺乏,馆舍面积不足,文献资料也不足,急需加大建设力度。进馆之后,我才知道图书馆工作并不容易,其中蕴藏着丰富的内涵。并不是靠简单的体力劳动就可以完成的,需要图书管理的专门知识,还需要具备相当的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知识。总之,要做一个称职的图书馆工作者,光凭热情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一边努力工作,适应新环境,一边努力学习专业知识。1985年我有幸去兰州大学图情系研修班学习了一年,弥补了专业知识的不足,随后又考上四川师范大学,完成了本科学业。知识的积累,使我工作起来更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经过几十年的磨练,我在图书馆专业理论和专业技能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迅速成长为一名称职的图书馆专业人员。我先后从事了采编部英文书标签的打印工作、文艺书库的管理工作、基藏期刊的管理工作、流通部的管理工作、馆办公室管理工作等等。在采编部工作从事英文书标签的打印工作时,毛良佑老前辈为采编部主任,他是解放前武汉大学图情系毕业的,在馆里是唯一一个科班出生的行家,他对晚辈非常关心和爱护,耐心地指导年轻人的工作,大家都非常敬重和爱戴他。在他的指导下,我懂得了许多专业知识,学会了图书分类编目,掌握了用英文打字机打印图书标签的技能。在管理文艺书库时,因为那是学生们最喜欢阅读浏览的图书类型,一个人管理一个书库,借阅量大,工作劳动强度也大,但是我工作起来非常愉快,没有怨言。我在管理期刊基藏库的时候,期刊报纸都是自己每天推着自行车到收发室去领取,风雨无阻。我还认真地完成了每年的配刊任务,在文献资料的收集和保存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那一本本书刊、一张张卡片、一条条数据都倾注了我的心血和汗水,也记录了我的眷恋、追求和希望。

    图书馆的工作,平淡而朴实,单调而乏味,不会大起大落,相对其他部门,待遇也不高。记得当年冯家禄馆长为了解决全馆职工每月7元钱的奖金,到每个学院去化缘,非常不容易。图书馆的劳动纪律在那时也是全校出了名的严,迟到要扣奖金,所以每天最早送小孩去幼儿园的大多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李兆国馆长也是出了名的严厉馆长,严守签到制度,大家上班都要到他办公室签到。曾经,我也为工作单调乏味而困惑,也曾为待遇低、条件差而灰心,也因想调离图书馆却被阻止而感到沮丧,但更多的是愉悦和欣慰,总是看着经自己亲手分编和整理的所有馆藏书刊和档案而陶醉。

    1990年代,伴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网络、多媒体、计算机等现代化技术的应用,为图书馆注入了新的活力,图书馆事业进入了数字化建设的崭新时代。图书馆从传统手工操作到网络环境下的自动化管理,大踏步发展,逐步进入自动化管理时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学生们热爱读书的习惯依然不变,图书馆人爱护图书的精神也依然不变。记得我馆第一次举办全省高校自动化培训班,最早通过四川省自动化评估,并荣获优秀荣誉称号。当时馆里并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是学自动化或电脑的,都是通过业余自学,踏入自动化这个领域的,如董建民老师,邵平老师,周刊文老师,都是半路出家,可他们以强烈的求知欲望和无畏精神为我校图书馆现代化建设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我们共同见证了我校图书馆事业的飞速发展。

蓦然回首,我才发现自己在图书馆已度过几十年时光,与她结下的不解之缘是如此之深。从198012月入图书馆,后来晋升馆员、副研究馆员,到担任副馆长,也曾荣获过先进工作个人奖项。一路走来,接待了无数的师生读者和来宾,在迎来送往中,读者的满意笑脸就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就是我最大的满足。为了图书馆事业,我甘为读者做嫁衣,甘做人梯,无悔无怨——我心永系图书馆。(张忆晓)